榻几旁的白鹿似是感受了他的心思,也跟着安抚地朝楚岚“呦呦”数声。
“转机?什么转机?”
“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应到之时。”
楚岚:“……”说话真是迷之走向,越来越神棍了。
她不迷信,没有被安慰到,给大巫衡苏道别后,失落地回屋。
想了想,不能别人说不行,就放弃啊。
总之,她不想什么都不做,坐在这干等着。
干等着,她只会焦虑想着济城的阿晴和羊老,日夜难安。
官舍伺候的是贵人,房内案几有竹简和毛笔。她皱着眉,苦思了一会儿,写了济城救援计划,又修改了几遍。
辛苦一夜后,翌日她又磨着乌宝,给她检查错别字……
她手边没字典,纂体又难写难记。她生怕哪里词不达意,让施公误会了,这计划也就泡汤了。
在厨房蹲着煎药的乌宝,接都没接楚岚的竹简,臭着一张脸,“大巫说了‘等’,那就等着好了。”
他还记恨楚岚给大巫找事呢。大巫身体那么差,就该多休息,不该多劳多思。
楚岚无奈,“你怎么生我气了?”她实在是不明白乌宝突然对她生起敌意。
“你还问我!!”乌宝气地站起来,怒吼:“大巫就需要休养,你拿那些破事让他头疼劳累,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