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她快两个月的摄影师怔住了。
诶,是经常在一起的原因吗,总觉得,小珍珠变化好大。
不多时,徐鹤然眼神逐渐坚定,她已经做好决定。
“没有办法呀,虽然很想跟诺诺姐姐一起,但是我觉得第二首歌,现在不适合我。”徐鹤然摸摸自己粉红色的脑袋,对着镜头笑着说,“怎么办,要跟诺诺姐姐当对手了。”
“吱。”
门声响了下,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的辛诺挑了下眉,轻笑,被旁边安置在地板上的摄像机清晰记录下来。
隔着一面墙的房间,徐鹤然抬手,按着墙,深深叹了口气。
见不到诺诺的第好几分钟,想她。
然后她抬手,从屁股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。
“喂喂喂,有人吗有人吗?洞两洞三四五六拐,hello?”
大厅,一个工作人员俯身,在刘导耳边说话,刘导“唰”起身,看向练习生。
后排,哈雅和江琼同时掏兜,刚摸出来对讲机,就被突然冲上来的工作人员没收。
“不可以对答案!”工作人员连忙道。
“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伤心啊!”徐鹤然躺在地板上,举着对讲机,两条腿和空闲的胳膊在地上划船,“这里好冷,我的心好凉!啊,这天各一方的感觉,这破裂的声音,难道是我的心碎掉了吗!难道,这就是相思吗?”
她举起两只手,摇摇晃晃,“相思算什么,早无人在意~~”
“徐鹤然,闭上你的小嘴巴。我要去揍你了。”隔壁的辛诺笑着说。
“来呀来呀~”徐鹤然激动地喊道,“果赖果赖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