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司洲抛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,“别戴着颜色眼镜看人。”
“也是,看你俩都是快要有女朋友的人了。”周植北说着,转过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听到女朋友三个字,白嘉言心虚地避开视线,不再去看周植北。
司洲看他的反应倒只觉得好笑,他伸手去牵白嘉言:“走吧,车快到了。”
最后两个人在离校不远的海边下车,司洲带着人在海滩上坐下,从自己包里掏出来啤酒。
白嘉言原本正随手拨弄着地上的沙子,见状他下意识停下动作:“成年人就是来海边喝酒?”
“毕竟未成年人不提倡喝这个。”司洲拿着啤酒瓶在白嘉言面前晃了晃,“可你是会吐水的宝宝,所以也不能喝。”
“……”白嘉言伸手就去夺酒罐子,“我能。”
“别乱逞能,你喝醉了我会亲你的。”司洲将啤酒握紧。
白嘉言不肯服输,用力去抓易拉罐:“亲……亲过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,意思就是被我亲都无所谓了?”司洲手上一边做争夺战一边笑着眸子看白嘉言,“不怕我亲得你腿软?”
“我……反正我就是能喝。”白嘉言不由得羞赧,于是很快将话题转移回来。
司洲见白嘉言这么坚持,便将啤酒的拉环拉开:“那你喝一口。”
“怎么突然答应了?”
“你看起来很好醉,我就等着亲你了。”司洲轻笑。
白嘉言想起自己上一次喝醉在酒吧干的傻事,握着啤酒的手迟疑了一下,思来想去还是喝了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