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郑发来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:“怕你啊?”
林足:“……”
第一波涌上来的感觉说不好是生气还是委屈。
他太过紧张,把腿放下时脚都有点麻了,麻得痴心错付,错付了!
他心焦如焚地默默期待着,期待到脑门冒出了一层细汗!
结果不是!不是表白!不是!
他简直,被气得眼前发黑!
林足胸口因急喘不断起伏,走到门口时甚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,确定自己不会被当场气死。
还好,挺有力,脑袋也不“嗡嗡”作响了。
他,又挺住了!
他,这次非弄死卫郑不可!
同归于尽吧!狗东西!
林足握着手机就往卫郑的房间冲了过去——初来乍到时,卫郑先陪他过来,把一应事物都打理好才去了自己那屋,他礼尚往来,也跟过去来着。
卫郑对他很体贴,无可挑剔,把卫妈妈给他配的助理的工作都抢了,好像有什么好活计似的。
其实,卫郑就是想照顾他吧?自己在,便不愿假手于人。
他都知道,他感受到了,他都懂,可那不是卫郑能公然说狗话的理由!
气死……林足来到卫郑房门前,抬起手刚要砸,门开了。
他茫然一瞬,和表情同样意外的卫郑四目相对,立刻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挥手就是一爪子:“你的狗头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