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当时那种年轻演员朝演艺圈迈出第一步的情况，如果身处无数目光的聚焦下，一举一动都被放大，一点点研究，对成长没有任何好处。

林足的“黑料”之臭脸怼媒体就是那时留下的。

路演时，有媒体向他提问，小娜初至父亲的徒弟家中，有一个他与她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的长镜头。

林足觉得提问者是故意的。

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电影立意如此明确的情况下，暗示性地提问：徒弟是不是对小娜有那种感觉？

他非常直接地怼了回去：“建议您再看一遍这部电影，看明白了，就不会再问出类似的问题。”

导演接过话头，替他打了圆场。

他当时可能有点入戏太深，无法容忍任何针对电影内容的臆测。

徒弟只是接受了师父的托付，把小娜看成了一个需要保护的“人”而已。

无关其他，无关性别。

假如，“他”与“她”出现在一个画面里，就要因为性别而发生点什么，那也太可悲了。

这就是电影想表达的东西——有道德的人，会将任何人一视同仁当做人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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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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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足直到又有人上了中巴和他们打招呼才缓过神来。

或许，人总是觉得自己第一次做什么事情格外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