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樊景轩神采飞扬的笑了声:“我看,到最后,你得把人照顾到床上去。”
季江玄竟反常的没有反驳,只是沉默以对。
“这是被我说中了?”樊景轩看他好像并不开心,“怎么?不顺利?”
“没有的事,你别乱揣测。就是个弟弟而已。”季江玄怅然道。
“呦呦呦,弟弟?”打死樊景轩都不信:“咱俩多少年了,你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”
“那你知道那个郑儒川喜欢你吗?”季江玄突然问。
樊景轩仿佛并不意外,冷笑一声:“喜欢我是他的权利,喜不喜欢他则是我的权利。”
季江玄看着樊景轩,眼神有些暗淡,许久他说:“喜欢他是我的权利,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权利。”
“所以,承认了这是?”樊景轩笑着问。
季江玄烦躁的抓了把头发,拉开门出去了。
这边,季江媛跟顾深舟正在看一个红珊瑚。
“我十八岁的时候,我哥送了我一个上好的红珊瑚手串,我可喜欢了,但一次都没戴。”季江媛说。
可喜欢了,却一次都没戴。顾深舟咀嚼着这话,感觉季江媛是在说反话。
“都说珊瑚是所有宝石中唯一有生命的灵物。”顾深舟说:“你戴上,说不定会给你带来好运。”
“那我回去戴上。”季江媛看着顾深舟,突然笑了,她问:“你知道我爸让咱俩今天一起出来玩儿是什么意思吗?”
顾深舟点点头:“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