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赶鸭子上架啊。
周牧珩最近一直没打,手也有些痒,打就打。这次总不能还往他眼睛上打吧。
不过也说不准,厉星时那人球场上和床上一样爱较真儿。床上他都能让,何况是打球,让着他就是了。
厉星时把鞋子拿来,给周牧珩换。
周牧珩笑着说:“我来是接你回去的,反倒被你扣下了。”
厉星时弯腰给他系鞋带,听他这话,也笑了:“那等下回去我做饭犒赏你。”
周牧珩是坐在厉星时椅子上的,俩人挺近,周牧珩一低头甚至能吻到厉星时的发心。
但他没有,他倾身到厉星时的耳边,低声问:“你那好点了吗?”
“没事了。”厉星时脸不红心不跳,一副老油子的样:“恢复原样了。”
“那——今晚还要不要再用点药?”周牧珩贴着他的耳朵,磨着他的鬓边。
“不用了!”厉星时站起来,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与周牧珩对视:“只要你把禁欲的话收回去,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周牧珩一口回绝:“我是为你好。还有几天就比赛了,万一又出点什么事”
厉星时往前一伸脖颈,吻住了他的唇,堵住了他的话。
训练场没其他人,厉星时才敢这般放肆。周牧珩试图推开他,却被厉星时钳住了手。
许久,俩人分开,厉星时眼含星光,抬手勾着周牧珩的下巴,“那就听你的,不过,这中途你要是反悔了,我可是不答应的。”
周牧珩惊慌的四下望,都顾不得回答厉星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