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锁,俞君识一拧就推开了。
潘筠来坐在床上,面朝窗外,外面黑漆漆的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俞君识走过去,坐到他身边,问:“怎么了?兴致这么差?”
潘筠来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,强颜欢笑:“走路都没动静,跟个鬼似的。”
俞君识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:“胡噜胡噜毛,睡不着。”
潘筠来站起来,几步走到窗前,把窗帘拉的严丝合缝,他没有再坐回来,只是靠着窗台,目不转睛的盯着俞君识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俞君识又问。
“俞君识。”潘筠来喊他:“如果有一天有人骂你是走后门的怪物,你会怎么办?”
俞君识一愣,他大概猜到潘筠来心情不爽的原因了。
“谁骂你了?”他起身就来到潘筠来身边,很是激动的问:“告诉我,谁他妈的敢这么骂你?”
潘筠来摇摇头,“不是我,是有人这样骂乔笙然。”
俞君识和乔笙然是一个群体,这话骂乔笙然,跟骂他有什么区别?潘筠来也一定是这样想的,所以心里才郁闷,或者不光有郁闷,还很难过,痛苦,不解
“我最亲近的人不会这么恶毒,不会用这样的言语来攻击我。”俞君识说:“但如果是别人,我可以选择视而不见,也可以选择教会他什么叫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