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之下,他把朗达当成了平时一起喝酒的人,话都没说完就睡了过去。
半夜却被热醒,踢蹬开被子还是觉得不舒服,辗转反侧、难以入眠,忍无可忍下扶着额头坐起身,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的爬起来,随手脱下衣服到卫生间洗澡。
奈何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身上的某个地方,却格外精神,冲凉水好不容易下去了,酒醒了几分,脑子还是困顿成一团,胡乱裹了浴袍,头发没擦干就想爬上床继续睡。
手下却压到一个人的肩膀上,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另一侧,手还被反剪在身后,一条胳膊横压在他脖子上,差点没给他送走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谁,张空青往后仰头,给自己的脖子留出呼吸的空间,语无伦次地大骂:“艹——杀人犯法,你的生活到底是有多不安全,不就碰你一下,你踏马居然想要我命!”
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因为肌肉的拉扯而隐隐作痛,张空青挪动着想挣出来,听到一声抽气声,黑暗里响起沉闷又低喝地一声:“别动!”
人多少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,三番两次被人拧着手,面子里子丢完了,再沾上点酒精,那能忍吗,必然是不能。
越不让动,张空青挣动得越厉害,嘴上放着狠话:“小子你有本事松手的,咱俩一较高下,搞偷袭算什么君子——艹!”
张空青倒吸口冷气,手上传来的力道太大,真的有种下一秒胳膊要被掰断了的错觉,疼得他低骂一声。
更是莫名其妙听到一句咬牙切齿地问话:“当时在那里喝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大哥你在耍我吗,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