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缈似乎真快被欧阳皓逼疯了,斥责着:
“我说你受不了你就是受不了!你还要我和你说几遍?还嫌自己不够幼稚吗?还要和我争?欧阳皓你个直男非得在这上面跟我争什么?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了,也没对你想入非非,这些都是真的,你非要逼我再跟你承认什——!”
没等邹缈说完,趁邹缈说话不设防的间隙,欧阳皓直接一鼓作气,几步并作一步,冲上前,揽住邹缈的腰,捧住邹缈的脸,冲着嘴唇,结结实实地给邹缈来了一口。
瞬间,邹缈好像傻了,欧阳皓趁机愤恨地嘬了一下邹缈的嘴唇,感觉上像是以示决心,实际上,欧阳皓想这么做很久了。
好软,湿湿的,温度比他的稍低,却还是那么让他心潮澎湃,让他好想……好想……
欧阳皓胳膊收束,快要撬开邹缈的牙齿,邹缈似乎回过神来了,瞬间爆发了,猛地推欧阳皓:“……你疯了——!”
欧阳皓又是断绝邹缈出路一般的一口堵住邹缈的嘴,抓住了邹缈乱晃的手,把人死死按在怀里。
他健身也不是白练的,来硬的,邹缈根本不可能挣得开,连推都不可能推得动。
他就是不想让邹缈再说话。
因为又生气又委屈,欧阳皓的眼眶红得过分,声音也在发着抖,他看着邹缈的眼睛:“那你又还要我说几遍?”
“我说了,我不是在安慰你,我喜欢你,我、受、得、了。”
虽然气势不足,但他还是说得特别狠:
“我是不比你成熟,可我自己的感受我自己分得清,你不是我,邹缈,不要直接给我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