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甚至忍不住使劲给罗嘉澍发表情包。

没承想一向温和的罗嘉澍少见地怼了他一句:

「噫,阿皓,你以前还呲我肉麻腻歪呢,我看你能比我更“恶心”,看你这样我感觉之前被你呲实在是太不平衡了。」

「但我得实话告诉你,我没法断言邹缈喜不喜欢你啊,毕竟这是需要他亲口承认才算的事。」

「我能给你明确答案的是,邹缈他确实是gay。」

真是gay啊,欧阳皓恍然,那还是和罗嘉澍不一样(现在甚至可以加上他自己),邹缈他只喜欢男人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呃,卧槽。

欧阳皓感觉自己突然被磅礴的羞愧狠狠重创。

坏事儿了,要邹缈真是gay,那他这六年的所作所为,对邹缈来说岂不是妥妥的折磨?而且不是一天两天,是整整他妈的六年啊。

徐渡似乎也感觉到了,不然他为什么会晦涩地让他找罗嘉澍做询问呢?为什么就他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呢?

欧阳皓问:

「你咋知道的啊?」

「我都没看出来邹缈喜欢男人。」

「邹缈咋和你跟渡哥说不和我说啊。」

罗嘉澍:

「世道不太好走,不是每个性少数都喜欢走在路上又都会试着走出来的,阿皓。」

「邹缈或许也是想自我保护吧,身处在这个圈子里,我大概知道。」

「他也没跟我直说,我只是看耽美太多,雷达比较敏感所以感觉出来了罢了。」

「怎么说呢,大概是心照不宣吧?」

「毕竟我有男友,跟我极力隐藏是没什么必要,我也知道深柜不容易,就什么都不说了。」

「不过他确实保护得很好的,如果我不是这个圈子的,大概也看不出来吧。」

「徐渡的话,我就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了。」

什么?深柜?什么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