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誉跟着他们初入芳园,那是比新河浦别墅更大的庄园。
他的房间在别墅二楼的走廊尽头,卧室的面积比广州那间稍微大一些,采光也更好,不过让他更喜欢的是,他房间的对面是哥哥的房间。
长辈的质问在楚誉的意料之中到来,这一次他站在芳园的书房里,面对周汝山带来的压迫时,他也不再像几个月前那么冲动。
楚誉心平气和地拒绝了去香港的决定,坚定地向他说出十八岁后不需要周家再提供学业支持,只请他不要为难小姨。
周汝山在书房里看着他许久,最后只是冷冷地让他滚了。
楚誉在上海呆了一段时间,把和哥哥通话的时间改到了晚上,偷偷躲在被窝里面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
电话那头的周玺一直避重就轻回答他的问题,楚誉也听出来他在忽悠自己,心想他还在为学业的事情抽不开身便没有追问下去。
白天的时候楚誉基本不会待在芳园里,因为他不是很喜欢芳园的气氛,每个人都是低着头规规矩矩做着自己的事情,只有偶尔能听见的窃窃私语,其他时候都是安静不语。
胜在他几乎是琴不离身,从小姨口中得知了周铭松在上海开了琴行之后,他白天的日子几乎消遣在了琴行中,或是在各大演奏厅里。
在上海呆了一个星期之后,楚誉当晚照常在卧室里边做作业,边等着哥哥的来电。
谁知听见几声交谈在门外响起,断断续续地没有停下,最后把他吸引了过去。
楚誉蹑手蹑脚站在门后,用耳朵贴着厚重的房门,使劲听着外头的动静,直到他听见有女人的抽泣声时心中愈发的害怕。
他从交谈声中辨认出了那是楚弈兰和周铭松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