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死死盯着床上的人,却再也听不见一声回应。
许是被楚誉冷漠的态度搅了耐心,他也不再逗留一秒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
随着汽车扬长而去的声音从楼下响起,路灯的光芒透过被掀起的窗帘,照在窗边站着之人的脸上。
楚誉拽紧着窗帘一角,目光落在那轿车离开的方向许久,最后被一层水雾蒙了双眼,被钻心的痛袭击了全身。
他松开窗帘,用双手捂着胸口慢慢蹲在地上,埋头闷声痛哭了起来。
握不住。
自己太脏了,根本不配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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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第 4 章
三天后,律所的人前来敲开老宅的大门,把合同递给楚誉签好之后就离开了。
在律师前脚出门,后脚楚誉就联系了买房的人,双方约定好时间就只等着华尚的事情平息便上门拍照看房。
恰好这段时间楚誉在老宅休养,意外发现自己每日的饮食出现了改变,除了是各式的粤菜之外,每次送来时都能保持温度,哪怕是他忘记去取,再出门拿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耽误而变质,偶尔还能吃上当作下午茶的广式蛋挞。
能有这样的变化皆是不言而喻,既然周玺不提,对于他这位当事人而言,更加没有求问的必要,权当是受了恩惠,还是不还的那种。
楚誉能在老宅每日拉琴不少于六个小时,也就一定要面对保养小提琴的问题。
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,他无可避免会遇到的事情就是见到周铭松和楚弈兰。
因为他们夫妻二人经营着上海最好的琴行,而楚弈兰当年就是在周铭松的琴行里与之相遇后一见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