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敲微信:冰冰,联系片儿警查一下23栋503的住户情况。
楼栋门口没有单元门,黑洞洞一个破旧的楼道直通水泥楼梯,外墙周围的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。
这种80年代几经翻修依然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邢焇是懂的,毕竟刚刚才退租了一套,于是直接领着纨绔子弟言少爷进了楼栋口,并熟练地避过了一辆锁在楼梯铁扶手上东倒西歪的自行车。
“这什么鬼地方?”言雳抬头看了眼楼道里挂着的半明半寐的黄色灯泡,电线上积满了蜘蛛网,走一步扬三尺灰。
言少爷嫌弃地伸手掸了掸,跟着邢焇继续往前走。
二楼一扇铁门拉开,走出来一个穿着土俗露睡衣的年轻女人。
女人脸上还带着残妆,手里夹着一根烟,指甲上抹的红油已经坑坑洼洼,此时拎着一大包泛着恶臭的垃圾正肆无忌惮地打量邢焇的脸。
言雳过去把邢焇拉到一边,给女人让了条道。
女人贴着他们走过去,又转过身来打量言雳,目光从他英俊的脸上扫到他健硕的胸肌上,然后舔了下乱七八糟的红唇“啧啧~”了两声。
言雳胃里一翻,拧着眉把邢焇拉走了。
夏天的楼道里总是泛着一股散不去的湿霉味道,不少人家开着门,灰尘满满的纱门上垂着半拉旧布帘子。
两人从这老旧残垣般的世俗中走过,多少有些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邢焇,言雳觉得此刻他白色干净的背影就像是来拯救这肮脏世界的神祗。
楼梯快近五楼,这位年轻的神拉住了他。
言雳从他拉住自己的手上移开目光望过去,五楼就和其他楼层一样,楼道里堆了很多的东西,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两人就站在距离五楼四五级台阶的地方没有继续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