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后的常态是疼痛,易水总是疼得无法忍受,在换来止疼泵加大剂量的时候才得以平静。
等到没那么疼了,他开始想念秦川。
刚醒来看见易连山后易水已经明白,他和秦川不可能会在一个城市了,易连山的存在就是铁证,他不会容许另一个男人站在他儿子的床边。
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,而是在易水消失半年后,重新建立对易水的掌控管理。
易水尝试了从床上滚落下去,但他做不到,也尝试了在有些力气之后拒绝吃药,但还有肌肉注射和静脉注射可以解决,甚至在能自主下床后尝试离开病房,被门外的保镖客气劝回。
不愧是他的爸爸,是易水熟悉的做派,他不想要你逃跑的时候,所有的路都会封死,就连高在十八层的病房窗户,也要防止他有要跳下去的念头进行加固。
实在是叫人不得不屈服。
那一天,易水认清现实,极听话乖乖吃饭,喝药,自己把手伸出去被护士抽出几管血,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固定着无法动弹的腿。
第二天早上易连山果然就来了。
“看来你想好了可以平静和我沟通了,我的儿子。”
易水叫他:“爸爸。”
“如果你一直这么听话,爸爸会更疼爱你的。”易连山坐在他床边叹道,“瞧瞧你这张脸,瘦得不像样子了。”
“我想见秦川。”易水直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