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夜晚,她踟躇在酒吧门前,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,还是心一横走了进去。
她是个滴酒不沾的人,即使历史上不乏酗酒的音乐大师,但纪明蓝从不想去冒险,让酒精控制神经线后再挥舞到琴弦上,纪明蓝害怕琴弦会生气。
可她的苦闷实在无法宣泄,好像连弹琴时都会分心,她只能选择了这个最次的办法,去尝试大家说的,借酒消愁,是不是真的有用。
她小心翼翼坐在吧台,随便点了杯酒,喝下去才发觉是如此难喝,却又没办法失礼地吐出来,只好咽了下去。
一口之后反倒更顺畅了,她皱着眉喝酒,很快有人来搭讪。
纪明蓝吓了一跳,抓起旁边的包慌张要走,却有个人挡在了她身前。
“你好,这位是我女朋友,请问你有事找她?”
不速之客悻悻离去。
纪明蓝惊愕抬头:“某……先生。”
易连山笑:“你好呀明蓝小姐,刚才是情急之下胡说的,还请你别介意。”
纪明蓝酒量极差,此刻微醺,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,她很想哭。
“好巧啊。”她只能说。
“不算巧。”易连山笑了一声,“事实上我最近出差比较忙,刚刚才回国,我紧赶慢赶想去你的演出,但还是已经结束了,真是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