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要让秦川回应他,又不想真听见他在为了女朋友“善后”,而这个“后”,是易水,就更让人不爽了。
“小易。”秦川并不在意他的喜怒无常,只是微笑:“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。”
易水冷漠:“秦先生还是叫我易水比较好,我们两个似乎没有熟到能这样称呼的地步。”
这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打架在收回主权,抱着胳膊扭脸噘嘴说“我不喜欢你了,不要和你做好朋友了”,即使他再怎么板着一张脸,还是一样没有威慑力。
所以秦川还是笑:“坐下来说,好吗?”
他一旦用了这样和软的语气,易水便又强硬不起来了,他勉为其难坐下,离秦川极远,把手搭在沙发背上不耐烦:“说什么?”
“我想我们两个也没有生疏到这个份上。”秦川笑道,“毕竟我们曾在一起生活过,而且……”
“闭嘴!”易水收紧手掌,心里的慌张让他下意识打断了秦川后面的话,他瞪着秦川,好像但凡他敢说出后面那句话,就要活吃了他。
秦川的眼神丝毫没有闪躲,甚至仍带着笑意还是说完了那句话:“而且,还是姚池把你托付给我的,比平常人关系要更好些。”
易水梗住,秦川的话像在他嗓子眼儿里塞了两块砖头,快把他噎死了。
他咬着牙生气,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一早知道,这个人的演技出神入化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诚,他不想坐在这里和秦川玩游戏,尤其他像是被游戏的那个。
他烦了,也不想知道答案了,他可以第一次离开这个家,也可以第二次,他是自由的。
“诶,小易,正好正好,快帮我把鱼拎进去,哦哟,老大一条,新鲜得很。”丁姨恰好回来,看见气汹汹从沙发上朝屋里走的人招呼叫道,“你不舒服嘛,晚上阿姨做你最喜欢的手打鱼丸,营养好消化,喝汤也暖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