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上个月还来过一趟,算不上好不容易吧。
傅峥明短促地笑了声, “我都可以。”
因为这话,周时粤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傅峥明一脚, 也不想扫了兴致, “那反正不能多喝。”
话音落下, 桌子底下的手已经被男人抓住,还慢慢摩挲,似乎是让她放心。
平日里在家,周向宏偶尔会小酌两杯,也不敢多喝,因为家里有两个祖宗左右夹击耳提面命不停地念叨,今天不一样,他笑眯眯地倒上两杯。
傅峥明立马起身去接。
俩人碰完杯,周时粤一脸神秘地看着他,“先吃菜。”
傅峥明饶有兴味,“怎么?有惊喜?”
连静不吭声,总不能拆穿女儿。
周向宏确实一点都不知情,看眼菜色,有一盘,卖相实在是一般,好像也明白是什么了。
一个小时之前,周时粤终于研究好菜谱,又在家政阿姨指导下,想做一份牛肉滑蛋,傅峥明对吃的没什么特别喜好,就随便选一道了。
然而,第一步就难住了,她打鸡蛋实在是不够熟练,战战兢兢,不是力气太小,鸡蛋壳只裂了一点,就是力气太大,连壳都一块掉进碗里。
连静在旁边忍俊不禁,想帮忙她还不许。
周时粤花了五分钟把几个鸡蛋打完,炒牛肉时,油倒多了点,火候又没掌握好,热油溅到手,疼得厉害,她把眼泪咽下去,调料还加上了,又放点耗油,最后两个菜一块翻炒,差点没把厨房炸了。
可以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好。
成品出来时,周时粤尝了口,不咸不淡,勉勉强强,能吃是能吃,要说味道很好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这会儿,周时粤也不装了,“有一道菜是我做的。”
“牛肉滑蛋?”傅峥明问。
却不像是疑惑的语气,而是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