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被灭口。
又忽然问:“每天晚上都要开会吗?”
“不是,基本都是在提前确定的时间进行,不时会有突发状况要沟通,临时组织也不足为奇。”傅峥明很有耐心,“国内外有时差,他们在英国,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。”
周时粤说:“那今天还是周末呢。”
就差没说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家。
傅峥明轻笑一声,“周末确实应该休息,不过出差不太一样,行程安排得比较紧,需要尽快处理好事情,所以会占用正常休息时间,工资按照三倍发送,后续回国还可以补休。”
早就听说他在善待下属方面出手阔绰,豪车相赠,奖金丰厚,还有其他奢侈品,当然,也要是能者。
周时粤没管过公司,似懂非懂嗯了一声。
他也揉了许久,周时粤没让继续,坐起身来,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。
傅峥明:“有没有奖励?”
周时粤一听,就觉得事情不太简单,“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他目光锁着她的唇,目的浅而易见。
接吻好几次,每次都是他主动。
周时粤眼珠子转呀转,按耐住内心的羞涩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找准角度,轻轻吻了上去。
到底没主动过,她的吻生涩稚嫩,没什么技巧,偏偏能令他心神错乱,渐渐没多久,傅峥明拿回主动权。
后面,吻来得又凶又急,亲多几次后,男人的吻技更加游刃有余,周时粤有些上气不接下气,腰上都没什么力气支撑,软软陷在他怀里。
傅峥明的吻往下移,周时粤身上只有一件羊绒睡衣,单薄得可怜,这会儿也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。
吻没停,落在雪白的脖颈上,那里柔软细腻,再往下,又迟疑了。
怀里的人儿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