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粤捧着花进家门时,连静正好在客厅里做美甲,最先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花,一天下来,颜色依旧靓丽鲜艳,很少受到风霜雨雪的折磨。
也是头一回看见女儿带花回家,八成是人送的。
连静开始猜测,“阿峥送的?”
周时粤:“……”
有那么明显吗?一猜就准。
连静又说:“从小到大,你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,别以为你妈我好糊弄。”
“您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怎么不在外面约会?”
“……还没在一起呢。”周时粤实话实说,不等连静再问什么,已经迫不及待跑去储物间拿花瓶出来。
她有学过插花技巧。
却是头一回在家实操,做这些的时候,她的心情很雀跃,拿着剪刀小心翼翼修剪,唯恐有不妥之处,又加了尤加利叶和银叶菊装饰,也不让家政阿姨和连静帮忙,要亲力亲为。
十五分钟左右,终于插好一瓶,玫瑰花太多,可以分几个花瓶装。
全部弄完,周时粤心满意足地拍照,放在客厅,放在床头柜,放在卫浴间,还放在玄关处。
正打算发朋友圈,傅峥明的电话进来了,“我在你公司楼下,下班没有?”
她看眼时间,六点多,正好听见车门合上的声音,估计是刚下车,还有寒风凛冽的呼呼作响传来。
想到他特意过去,又扑了个空,已经能预想到他头都要大,周时粤不厚道地笑起来,“可是怎么办呢,我现在已经在家里了。”
也确实,傅峥明感觉脑仁疼,单手拉开门扣,听到女孩的笑音,心情没受到太大的影响,“那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?”
“陪你吃饭、看电影、散步、逛街,你想干嘛就干嘛。”忙碌了一天工作,下班时间,总想找点舒适的乐子。
张嘴就来。
傅峥明还说:“想喝酒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