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年,江城知名律师,也负责远晖的法务。
傅峥明和张麒年同时出现在派出所,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。
期间,傅峥明得知周时粤没回御水湾,让酒楼送一份外卖过去,傍晚的时候,她就没吃多少,这个点不可能不饿。
也发送一条微信过去:跟我置气可以,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吃点东西暖暖胃。
现在也没收到回复。
狭小的拘留室内,因为手脚酸痛,再加上情绪低迷,蒋洲白完全脱力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,听到外头的谈话声,又有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响起,待看清是谁,才勉强抬起眼皮。
也默默收回自己随意摆放的腿,他自尊心要强,不想在傅峥明面前流露出不堪的一面,偏偏这会儿又狼狈得像丧家之犬,他拳头握起,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去挣。
傅峥明穿着深灰色大衣,单手插兜,气度与在场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,一看就是成功人士,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蒋洲白,平静的语气也透着一股强势,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今年也有二十四岁了,二十出头的年纪,确实是年轻气盛,但也要切忌自负,感情上的事,没办法强求。”
蒋洲白没想到,他会这么直白的点出,这样的温言提醒,也是警告。
“刚开始不能从一而终,如今又想着让人姑娘回心转意,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傅峥明兀自说下去,“你带给她的伤害,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,我认为最好是没有下一次,你觉得呢?”
蒋洲白喉头松动,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这天夜里,傅峥明离开派出所之前,还说了一段话,“粤粤从小娇生惯养,碰到委屈却不会轻易叫苦,有时还想着息事宁人以和为贵,我和她不太一样,人这一生,总会有想守护的人,如果再有下一次,难保你还会好好坐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