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,才被医生们遗憾地宣布,他这份病例似乎没有医学研究价值,身体状况就是个十八岁大学生的普通水平,可以出院了,感谢配合。
出院前一日,姜荻收到编辑的信息:“有个游戏公司计划购买你的全息游戏版权,我看过了,价格很合适。发财了,大佬!对了,他们说今年版号申请困难,越快签订合同越好,明天会有他们公司的人去医院看望你。怎么样,有诚意叭?”
姜荻看得头晕眼花,他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合同,刚想拒绝,就被编辑发过来的数字惊住。
仔细数了数有几个零,姜荻忍痛答应:“好吧,我下午出院,让他们上午来,别扑个空。”
翌日,姜荻收拾好行李坐在病床边,小腿晃晃悠悠,鞋尖轻踢行李箱。
病房外的走廊上响起脚步声,声音不疾不徐,听动静像是皮鞋。姜荻摇摇头,他都离开游戏两个月了,怎么还会不由自主地分析来分析去。
咚咚。
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姜荻转过身,病房门从外推开,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站在门外,“随便坐……顾延?!”
顾延扯了扯领带走进病房,姿态散漫松弛,见姜荻傻坐着,有些委屈又不满地问:“不想见到我?”
“没有。”姜荻还没缓过来,他扯住顾延的袖口,捋起衬衫,拽住他的手掌翻来覆去查看,确定是真人,才想起来问,“你怎么……不是,你来医院看我,穿这一身什么意思?这么隆重?”
顾延难得害羞了一秒:“我以为你爸妈也在。”
姜荻揉揉眼睛,越揉眼眶越酸,忍不住嘟囔:“这么久,让我等了这么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