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娘娘的眼睛无处不在。

刘文婷浑身肌肉麻痹,不能动弹,忽的,她想到了一种可能,在千万条死路中找到了一条可能的生路。

被余娘娘标记长出鳞片,并不一定会死,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。

“游戏没有结束,一定会有转机……”刘文婷手背在身后,拇指颤抖,磕磕绊绊敲击手机屏幕,能听到自己的牙根在咯吱打颤。

编辑完毕,发送。

“啊——!”刘文婷在余娘娘张开血口时闭上双眼,鳞片像食人蚁般爬满她的身躯,啃噬她的血肉,忍不住失声痛叫。

尖叫声戛然而止,徒留窸窸窣窣的啃咬声,手机摔在一旁,落在岩壁和石块的缝隙里。鲜血像溪流般流淌,凝成刺目的红。

少顷,一位身形颀长的男人步入山洞,面无表情地看着岩壁上飞溅的血迹,迈过地上的一滩积血,捡起刘文婷的手机。

他很谨慎,戴着登山防寒手套避免留下指纹,黑色手套包裹他修长的手指,看着禁欲而克己。

“祭品触发余娘娘现身的条件,当真这么简单?”年轻男人自言自语。

他思量了一会儿,输入密码解开锁屏,而后打开聊天软件,删除了一则信息。

做完这些,男人把手机放回原处,清理干净有外人来过的痕迹,小心地退出洞穴,钻入黢黑的山林。

半小时后,莫问良循着刘文婷的脚印,闯入山洞,还没打开手电筒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