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在山林间回响,惊起雀鸟无数。不难从中听出,婴孩在死前遭遇了怎样非人的虐待。
众人骇然失色,姜荻看到顾延薄薄的嘴唇动了动,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但猜也猜到了顾延的意思。
他死死捂住耳朵,躬下身躲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坟包背后,小脸皱成一团。
顾延眉心沁出冷汗,两道剑眉黑浓而锋利,莫问良他们也差不了多少,俱是面如菜色,强忍痛苦。
良久,那凄惨的哭叫声歇了,泥胎和里头的焦尸在日光照耀下坍塌成一滩烂泥,尸水渗入砖缝,发出腐烂的臭气。
水滴法杖忽闪忽闪,姜荻抿紧嘴唇,轻轻挥动杖身,随即,就在砖窑废墟下的草堆里瞅见一抹矮小的鬼影。
他定睛去看,那鬼婴的身影却在阳光下变得半透明,朦朦胧胧的,在一声短促的哭咽过后,彻底没了踪影。
刘文婷嗫嚅:“这是……”
“江家村的人在用婴儿制作余娘娘的神像。”姜荻直起身板,肃然道,“跟咱们在超市神龛里看到的是同一件东西。哥,你说该不会这儿的每一尊神像里头,都有一具婴儿的焦尸?”
话没说完,顾延已走上前去,用龙牙刀拨开化作烂泥的泥胎,从里头捡出一块看不出形状的漆黑骨骼。
刘文婷抽了声凉气,心里不落忍,背过身去,少顷,就听得顾延说:“这是女性的耻骨,姜荻,他们在用女婴来烧制神像。”
莫问良龇了龇牙,破口大骂:“操,这也太变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