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她那个夭折的女儿了么?”顾延挑眉。

姜荻摇摇头:“来不及问人就晕了,等明天吧。江建业人呢?”

张胖子:“他说家里有事,急匆匆地走了,让我们随便在家对付点儿,明天再请我们吃饭。”

姜荻无奈地看了眼顾延,有海鲜粥铺的前车之鉴在,无论是镇子还是村里的食物他们都不敢再动筷子,于是只得从系统背包拿出蛋白棒和功能饮料充饥、提神。五个人聚在客厅,轮班守夜,静候余娘娘的到来。

夜幕降临,江家村一片寂静,偶有鸡鸣犬吠。客厅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富丽的水晶灯,亮堂堂的。

姜荻和顾延守上半夜,等张胖子三人睡去,他才若无其事地坐到顾延身边,耸着肩膀,抱住胳膊肘。

没等多久,姜荻肩头一暖,偏过头,是顾延搂住了他,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对视。

“余娘娘会来吗?”姜荻舔舔嘴唇以缓解尴尬。

“会。”顾延说,“我们是被标记的祭品,她不会轻易收手。”

姜荻后颈拂过柔软的触感,凉凉的,似乎是顾延的指尖在撩拨。

他忍不住缩缩脖子,嗔怒地瞪向顾延:“你干嘛啊?!”

还没复合呢,动手动脚的。

顾延锋利的眉毛轻挑,作出疑惑的表情。

姜荻暗道不好,颈椎骨瞬间僵硬,挤出生涩的声音,他扭过头去看,顾延的右手还好好地搭在他肩上,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。

那……在摸他后脖颈的人是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