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看什么看?”姜荻嘀嘀咕咕,“这不是等着手术么,找点乐子解闷,打发打发时间。干嘛?不行啊?真小气。”
话音未落,两根手臂粗的黑雾荆棘就交缠着,像两条黑蛇一样攀上姜荻小腿,讨好地勾住他的腰。
姜荻一把扯住荆棘尖尖,把玩、拨弄上头的小刺。
看到黑雾荆棘现在人畜无害的模样,再想到不久前,他在2022所见那群密密麻麻攻陷整座医院的荆棘,心下吐槽道,好家伙,跟顾延一样,都挺能装啊。
顾延摸摸鼻子,喉结上下滚动,生出些许古怪的燥动。
耳畔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蛊惑,缠住他,吸吮他的血……
顾延在想什么,姜荻半点不知情,只是紧盯住黑雾荆棘严阵以待。
良久,姜荻勾住荆棘的手指陡然一空,再低头去看时,盘踞在他脚边的那团黑雾已然消失不见。
“哥!”姜荻大喜过望,猛地抓住顾延的手。
顾延反握回去,指尖微微战栗。体内鬼气消失的瞬间,他就有所感应,一直压迫、撕扯他的灵魂的戾气散去,取而代之的某种暖融融的力量,浑身骤然一轻。
他试着让黑雾荆棘再出现,却被姜荻的拥抱打断。
姜荻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:“别试了,没用的。”
说完还拿脸颊在顾延肩窝里蹭了两下,邀功一样。
顾延猜到姜荻或许在过去做了什么,才让他摆脱长久以来的折磨,心绪几度起伏。他闭闭眼睛,张开双臂把姜荻搂进怀里,掌心隔着薄薄一层拘束服一寸寸抚摸姜荻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