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期盼的目光落到身为调查组组长的江鲟身上。江鲟叹口气,推推眼镜,走上前来问姜荻,这几个人和这些标本计划如何处理?

姜荻低头看了地中海医生一眼,那人裤腿边湿了一滩,散发出刺鼻的尿骚味,竟然吓到失禁。

他嫌恶地鼓了鼓脸:“出去再说。至于他,自有他的去处。”

说着,姜荻让罗斯和莫问良分别把两个安保像沙包一样拖出去,罗斯不满地喷了几下鼻息,但还是照做。

玩家们拢着拘束服,互相搀扶,一个个脚步蹒跚地退出禁闭室,把走廊上的大批安保们惊出一身冷汗。两方人马隔着一段距离对峙,形成一种古怪而微妙的平衡。

屋子里仅剩下医生、姜荻、双胞胎女鬼和一车的人脑标本,玩家们堵在门口抻着脖子往里看,想知道姜荻究竟想搞什么名堂。

孰料,姜荻后脚跟把门一磕,锁死,只留给他们一道一闪而过的背影。

姜荻走回禁闭室中心,半蹲下身,把推车上的标本罐依次摆放在医生跟前。

玻璃罐磕在地上,敲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声都犹如丧钟响彻医生耳畔。他的肩膀一点点沉下去,像被长久的怨念压垮。

姜荻咧嘴笑了笑:“眼熟吧?”

说罢,姜荻咬破指尖的伤口,鲜血一滴滴落在标本罐上,盘亘在门边的那滩黑水如有自我意识般涌来,沸腾着,雀跃着,有胆大的还想跳起来,吮咬姜荻的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