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两个膀大腰粗的安保催促医生立刻离开,一人张开一边胳膊,像老母鸡似的把医生护在中间。
三人快步往门外走去,可是,他们还没走到门前,厚重的装甲门就咚的一声阖上,门后的舵盘门锁缓缓转动,锁舌隔着厚实的门板,发出令人绝望的咔咔声,反锁了。
“谁在外面?!”医生尖着嗓子,“301,313,我知道一定是你们俩!你们想恐吓我?呵,跟你们摆清楚道理,不可能!药物一发作,你们都得死,一个也不能活——”
吊在墙上的江鲟情不自禁笑出声,张胖子更是嘎嘎大笑,连罗斯也阴恻恻地冷笑。
一时间,无论来自哪个公会,哪个小队,各自有着怎样的立场,看到医生吃瘪,在场的玩家都克制不住喜悦之情。
医生被一阵冷嘲热讽,顿感颜面扫地,脸涨成猪肝色,挥开一位安保的胳膊,抬起手就要给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玩家来一巴掌。
然而巴掌没落下,医生余光瞥了眼门口,就惊叫一声,一屁股跌倒在地。
众人齐刷刷往大门的方向看去,只见近两米宽的双开装甲门上出现了古怪而扭曲的凸起和凹陷,生出密密麻麻的洞眼,定睛一看,那些虬结蜷曲的形状分明是一张张大小不一的人脸。
啪嚓!
灯管炸成碎片。
没等安保冲到墙边按下警铃,装甲门上的洞眼就如同确实存在的细密孔洞,涌出了一股股腥臭的黑水。不一忽儿,就在地上聚了一滩。
医生眼神呆滞,头脑如过载的计算机,再精密的服务器也无法计算眼前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