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欣慰地笑笑,“好孩子,享用美味的早餐吧。”
不知为何,姜荻听出“吃饱好上路”的意思。
他拿起盘中的黑面包,硬邦邦干巴巴的,像发霉的法棍,要是没切成片,高低得去厨房偷一根当武器。
护士掖了掖护士服紧绷的裙摆,坐在长桌上首,微笑着看他们用餐。
玩家们攥紧面包片,思索今天的两轮体测,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,但到底敌不过机器人护士骇人的慈爱眼神,捏着鼻子吃了下去。
靠,好难吃!
姜荻内心泪流满面。
食堂的挂钟走向八点,护士起身领众人下楼,腰间一串黄铜钥匙如环佩叮当。
看了眼一二楼之间的铁栅栏门,姜荻垂下眼睫,揣在裤兜里的手攥成拳,指甲在手心抠出月牙印。
仁爱医院一楼,玻璃感应门用钢板从外头封死,窗玻璃直接被掏空,窗框砌上防火砖,仅靠天花板上几条滋滋作响的白炽灯照明,有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砖缝生着青苔,愈发佐证了姜荻的猜测,这座精神病院已废弃多年。
一楼的楼体结构与三楼一样,是一个偌大的回字形,但……
姜荻惊讶:“这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啊?”
走廊空空荡荡,不单没有家具,连办公室、药房一类的隔间也没有,墙壁完全被打通,仅留下几根孤零零的毛坯承重柱。墙皮被铲掉,别说是医院了,叫战地废墟还差不多。
玩家们交头接耳,嗡嗡不绝。
护士笑而不语,等他们安静下来,方才站到一条红漆划出的线上,抚掌道:“八点到了,孩子们,来,十人为一组进行一千米测试吧。一楼的一圈大约为两百米,一千米,要跑够五圈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