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姜荻又把那台奇怪的老式摄像机带上,安上电池。
医院里说不定有病历一类的文字材料,他又没有照相机式记忆力,把文件拍下回来研究比较实际。
滴。
摄像机的电源绿灯闪烁,在一段长到令人焦躁的开机等待后,火柴盒大小的屏幕总算亮起,镜头前一片漆黑。
左上角显示一个红圈和【rec】,录像中,右边则显示时间【20471122 04:25:43】。
姜荻抿嘴,觉得有些不对。
假设摄像机上的时间没显示错,副本的时间线在二十多年后,科技水平发展到使用仿生机器人护士的程度也算顺理成章,那么……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dv:“为什么病房里会有这么复古的玩意儿?”
算了。
姜荻担心饱经风霜的电池电量不足,干脆关闭摄像机电源,拧开黄铜把手摸黑出去。
走廊里空空荡荡的,伸手不见五指,尽头的大铁门旁却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,灯下是空无一人的护士站。
姜荻感觉得到,自己在被人窥视。两侧的病房门后,估摸着有四十多个人在等着他当出头鸟去送死,包括他的四个“好队友”。
他抬脚往护士站走去,凉拖啪嗒啪嗒踩在地砖上。
精神病院的护士站与一般医院住院部的护士站相差无几,一个u型的木色柜台,里头品字型摆放着三张椅子。
姜荻握紧枪把,小心翼翼走进去,抹了把台面和椅子靠背上的灰,俱是厚厚一层,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。
古怪的感觉愈发强烈,姜荻硬着头皮打开抽屉翻找,闻到一股潮湿的灰尘味和淡淡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