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的,是六爷和一众走尸们的尸水!
张胖子坐在车驾前头赶车:“哦哟,姜荻,醒了啊?”
姜荻一脸虚弱:“停车,我要洗手……哕!”
玲子抱着膝盖坐在车尾,见状嘴角一撇,嫌弃不已。
“吁——”
张胖子把车停在河岸边一棵柳树下,姜荻滚下车去,抱着树干一顿干呕。
他拿草汁搓过手,又用河水冲洗干净指甲缝里的脏污。
仍忍不住控诉:“玲子,你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,把我当尸体扔马车上,手都不给擦一下。胆汁都差地吐出来了,靠。”
玲子嘁了声:“我又不是顾延,才懒得惯着你,留口气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姜荻很不好意思,扁扁嘴不发一言。他搂几泼水洗干净脸上的血污,又龇牙咧嘴地把黏在伤口上的道袍脱了。
他光着上半身,抬起胳膊查看伤势,被走尸们啃咬过的地方已生出血肉,看起来血刺呼啦的,但没伤及根本。
姜荻站在柳树后,想脱掉裤子看看腿上的伤,兜里却掉出一只风油精大小的玻璃瓶,里面盛着淡金色的液体。
“咦?”
姜荻捡起瓶子,谨慎地观察许久,才确信是评论区读者空投来的道具。
他偷摸往后一看,张胖子躺在马车上小憩,玲子一人坐在车尾,都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