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知道六爷和大胡子那波人马脱不开干系,接下去的事就容易很多。

姜荻二人尾随一个背着□□,身着黑马褂、白背心的光头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前,抬头看匾额,赫然写着“永昌县衙”“正大光明”几个大字。

“呸。”姜荻嘁了声,和张胖子窝在墙根下观望。

县衙门口有四个持枪的大头兵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呵欠连天。

张胖子气声问:“我们怎么进去?”

“怎么进?从正门进。”

说罢,姜荻提脚就走,大摇大摆地杵在县衙门口,张胖子着急忙慌捂着头巾跟在后面。

咔嗒,咔嗒,枪支上膛。

四支枪口齐刷刷指向姜荻:“什么人?!”

姜荻躬着身子,膝盖微微弯曲,手背在身后,袖管里的手死死扣住夜鹰的扳机。

他哑着声音:“哼,老夫是什么人,要同你说?向六爷通报一声,就说一位黑衣老道带徒弟上门拜会。”

有位持枪的大头兵还要问,就被身旁的同伴拉了下袖子,挤眉弄眼道:“快别问了,小心得罪了人。这位啊,是六爷的贵客。”

他谄笑问姜荻:“敢问道长,可是住在拱桥边那处宅子里?”

“嗯。”

姜荻抚了抚面纱,一副脾气不大好的高人模样,实则心里七上八下的,远没有他表现给张胖子看的那么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