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赶不上变化,既然守株待兔的路不通,姜荻索性跳到地上,俯视那只半人高的老鼠。
“是我。”
“好哇!”
老鼠道士突然暴起,从布口袋似的袖管里抽出一柄拂尘,兜头朝姜荻挥去。
姜荻也不跟它客气,抬手射出一梭子烧灼弹,桃粉的子弹好似雁阵,先叨老鼠道士的眼睛,再扑向脚边,阻住它的去路。
老鼠的笑声阴恻恻的:“哈哈,雕虫小技!”
话音未落,那拂尘一扫,在半空兜了一圈,竟将子弹尽数卷走,嚯的一声,化为一地粉色的齑粉。
姜荻脸色难看,在对付五鬼时他就早有预料,操纵五鬼的道士绝非等闲之辈。
但他没想到,老鼠精的实力远胜于自己,一个照面就把夜鹰射出的烧灼弹给破了。
他余光瞟见张胖子,正跟一条胖蚕似的挂在墙角暗处,一动不动,于是悄悄比了个手势,让张胖子见机行事。
实在不行的话,瞅准机会就跑!
老鼠道士没给他更多喘息的机会,右爪举起拂尘,左爪持八卦镜,高声道:“给我的五个孩子偿命去吧——”
说话间,涵洞内罡风大作,如有一座高功率的风扇在甬道尽头呼呼转动。
姜荻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站不稳,堪堪躲过拂尘卷来的一道风刃,就地一滚,骨碌碌滚出去几步。
胳膊肘被碎石蹭去一块油皮,他忍着痛嘶了声,还不忘朝老鼠道士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