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又溜墙根,查看了周围几户人家的屋子,竟然都没有人住。

到村口抱着孩子迎接他们和尸体的妇人们都去了哪里?

姜荻心惊胆战,思忖道,我勒个去,无头村无头村,该不会一村子都是鬼吧?

可他明明……

不待姜荻细想,耳畔就响起一阵猎猎的风声。

飒!刺骨寒风穿堂而过,姜荻就地一滚,躲过一团黑雾似的阴风。

咔嗒,夜鹰上膛。

姜荻举着枪缓缓起身,四周僻静的木屋、古旧的石井居然通通换了副模样。

木屋破旧不堪,井水枯死干涸,姜荻扶着门板站直,那块木门就跟豆腐渣一样塌得稀碎,道路两旁的槐树上挂着几副枯骨,随着夜风晃悠。

“我操?!”

姜荻想都不想就往村口的小院狂奔,踹开门想叫醒顾延,然而,迎接他的是灰尘漫天、空无一人的厢房。

“哥——”

姜荻慌了,去推其他几扇房门,同样空空荡荡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
不止顾延,张胖子和白师公他们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
姜荻头皮冒冷汗,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鬓边。

他抿抿唇,提着枪走向安放尸体的耳房,门锁上贴的符纸被阴风吹得呼喇喇响,朱砂鲜红到刺眼。

姜荻心思飞转,知道自己被困进了一个幻境,又或是机缘巧合进入了某个空间,想要出去,屋子里的尸体身上或许有答案。

“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