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听得无语,依然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:“你桃花很多?”

姜荻的野兽直觉发作,想都不想就倒打一耙:“你还敢问我?怎么说都没你多,再问,再问我就吃醋了啊。”

顾延的“情史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,顾延喜欢的就他一个,但喜欢顾延的可不在少数。掷果盈车什么的,都是常规操作了。

靠,想想就来气。

顾延把草席拎起来,抖干净灰土再把干草铺在席子上,又去院中的井里打了一盆凉水。

姜荻洗漱干净,蹬掉靴子坐在床头泡凉水,被冰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
洗去一身风尘,姜荻气劲过了,又亲亲热热地拱进顾延怀里,抱着手臂,一条腿跨过顾延的腰,把人当抱枕抱住,半个人都压在顾延身上。

“哥,你十分钟没吭声了,真吃醋啦?”

姜荻的语气很是嘚瑟,顾延垂眸,看到姜荻的脸颊在自己肩头挤出一层软肉,原本的三分嫉妒也化作十分的心动。

“一点。”顾延斟词酌句。

“一点?!”姜荻恼火,把腿和小臂往外抽,“得,您自个儿睡去吧,拜拜!”

顾延把人拉回来,压在干草堆里亲了会儿。

姜荻的金发乱蓬蓬的,沾了草屑,唇瓣濡湿,眼神也是湿漉漉的,小口小口呼着水汽。

到这份上,唯有老实交代:“恋爱?没谈过。追我的?那可太多了,十五六……七八个吧。女生,全是女生!哪儿有那么多gay。哎不对,哥你这么一问,我倒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那么几个不知姓名的男同学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