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我还以为你在瞎担心什么呢。”姜荻勾起嘴角,神采飞扬,“既然尸体只是尸体,那也没那么多规矩。我们下山找个镇子租车,没有汽车就租马车,白天赶路,三百里加急,最多一天就到了。我看哪只鬼敢顶着太阳出来搞事。”
七天的路程缩短为一天,那么他们就多出足足六天去调查赶尸背后的腌臜事。
还能这样?!
张胖子震惊。
他与柯里昂对视一眼,满脸“我就说他有点东西吧”的表情。
听到姜荻的话,白师公脚下一个踉跄,哆哆嗦嗦转过身,嚎道:“高人,万万不可啊!”
姜荻挑眉:“什么万万不可?”
“这……”白师公喃喃,“这不合规矩!”
“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姜荻浅装一下逼,犹嫌不够,拉起顾延的手,拿过他的龙牙刀,顶着张胖子震惊到要厥过去的目光,努努嘴。
“喏,把我哥的刀加上,这样够不够讲规矩?”
白师公被他一句话噎住,差一点咬到舌头,面色涨得通红,活像一只哑巴了的大乌鸦。
单方面商量好接下来的行程,顾延问白师公要来一盒朱砂,一张空白的黄符,抿一口食指再碾过朱砂,三两下就画就一张全新的符纸。
白师公老泪纵横:“这可是辰砂,最最顶级的朱砂,您悠着点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