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群野狗同样被吸引住, 紧跟在姜荻身侧,尖尖的獠牙挂了湿臭的涎水,张嘴就要往脚后跟咬。

姜荻抬脚蹬开一只,又有另一只野狗自草垛窜出, 黑影一闪而过。

说时迟那时快, 姜荻清喝一声, 肱二头肌偾张,脖颈紧绷充血,举铁似的把肩上两条竹竿高高举起,架在树杈上。随即下盘一沉,从竹竿和几具尸体脚边矮身闪了出去。

砰砰砰!

枪声大作,姜荻在翻滚躲避的间隙拔出夜鹰,人还没落地就几发点射,直接把那条野狗爆头。

血液斜斜飞掠过野草,滋啦滋啦,草茎像被强酸腐蚀一般,叶片立时蜷缩下去,焦黑一片。

“哎哟卧槽。”

姜荻砰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手肘赶巧磕在碎石子上,麻筋一阵酸痛,夜鹰险些脱手,瓷白的小臂蹭出大片血痕。

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,瞅见顾延一个人支撑住竹竿的平衡,属实独木难支,另有几只不长眼睛的野狗聚成群想往顾延大腿上蹦,干脆牙关一咬,鱼跃而起——

砰砰砰!

粉色的烧灼弹四散开来,如同风吹过桃花林,子弹噗噗地扎进野狗的血肉。

顾延微微侧头,多过几滴飞溅的狗血。

围困顾延的狗群被姜荻瞬间击溃,姜荻吁了口气,和顾延四目相对。

顾延张了张嘴,似乎说了句什么,明明近在咫尺,姜荻却只能听到含含糊糊的一句小心。

姜荻心一沉,意识到情况不对,远不止遭遇野狗那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