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里昂呵呵一声不再搭腔,抄手站到尸体们身边,像是在打量他们身上的黄符,但姜荻总觉得,柯里昂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身上。

顾延冷冷扫柯里昂和张胖子一眼,警告的目光又落在玲子脸上,而后握住姜荻的手腕,问白师公要他们做什么?

白师公给了顾延一个“算你识趣的眼神”,吐一口老痰,说道:“请你们来做的活计也简单,拿两根竹竿穿过白袍的腋下和袖口,把这几具尸体架起来抬着走。”

“啊?”姜荻愣住,“您不是会赶尸吗?怎么还要人抬啊?直接蹦不就完了吗?”

白七角扑哧一笑,笑得冲天辫直抖:“大哥哥,这些死人都快烂干净了,我师父再法力高强,让他们蹦哒一晚上,手脚和骨头都得崩掉。”

玲子闻言,像是想到死尸们一路蹦迪一路掉手的情形,也咯咯笑出声。

被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嘲笑,姜荻面上发烫,摆了个鬼脸,把白七角吓得直往白师公袍子下头躲。

白师公望了眼天色,神情急切:“你们四个大男人分成两队,一队扛四个一队扛三个,赶紧的吧,要是天亮之前咱们赶不到下一个阴店就糟了。”

姜荻和顾延对过眼神,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,赶到墙根下那三具尸体身旁站住。

张胖子晚了一步,不得不跟柯里昂来到列队的四具尸体跟前,一边气喘吁吁地穿竹竿,一边暗道姜荻果然城府深。

竹竿子穿好,姜荻抬前顾延抬后,一起矮下身去,小腿肌肉绷紧腰上一用力,清喝一声:“起!”再一齐扛着竹竿和尸体起身。

然而,肩头的重量比姜荻想象中要轻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