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那边怎么样了?
所有人心头都生出同一个疑问。姜荻更是抓心挠肝,都过去了三分钟,顾延还没上来,后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他的心揪得死紧,却也知道,他们不能回头,不能浪费顾延为他们争取的时间。
头顶的线香短了一截,香灰窣窣飘落,在姜荻□□的肩头烫出几颗水泡。
走!
姜荻比个手势,四人一人一边抬起纸棺材就要沿着主路往海边的方向跑。
骨碌碌,吱呀,吱呀。
诡异的声音从后方响起,像有一只巨大的鼓在断壁残垣的街面上滚动,眨眼间就滚到他们身后,在摇曳的火光中落下宽大的黑影。
姜荻头皮麻麻地炸开,战栗感攀上脊骨,尽管没法扭头看,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是焦尸那颗硕大的头!
妈呀!
姜荻哭丧着脸,莫问良脸都黑了,陆小梢和江鲟的脸色都极其难看。
他们四个搬着扛着纸棺材,腾不出手来对付焦尸。如果放下棺材,又不知道要耽误到几时。
四人对视一眼,低头看向鲜红的纸棺材,抬稳棺材迈开碎步夺路而逃。姜荻思忖道,他们几个这姿势,颇像四只兢兢业业的屎壳郎,死了都要做“专业团队”。
身侧扑来浓烈的烟熏肉香,一股酸水反上姜荻的喉咙,姜荻心想,他这辈子都不想吃腊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