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哽噎一声,他头顶的灯泡电线簌簌伸长,缠绕他纤细的脖子,骨骼挤压出咔嚓声。
姜荻不忍地偏过头,余光瞥到那小屁孩被整个人吊起来,小腿扑棱,终于摇摇晃晃地不再动弹。
周围的墙面轰然化为浓雾,待雾气散去,四人坐在租屋的沙发上面面相看,神情都有些复杂。
“可能……”姜荻呐呐,“他是真想找我们玩吧。”
顾延揉一把他的金发,算是安慰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组长,你怎么灰头土脸的?”陆小梢听到动静跑出卧室,看到他们几个搓麻将似的坐着,十分讶异。
江鲟的衬衫纽扣都崩掉几颗,有些尴尬地揪着领子:“遇到了一点小麻烦。”
莫问良嗬嗬嘲笑。
“哥,你看这儿。”姜荻趴在沙发靠背上,指向窗台。
离烧过纸钱的大门最远的窗户,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,洒在地砖上的糯米印出两串浅浅的小脚印,还有一块块圆形的凹痕,似乎有“人”来过,又悄悄地溜走。
顾延锋利的眉毛皱了皱,用鞋底扫开糯米上的脚印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五雷符,面无表情地贴到窗台上。
姜荻嘴角抽搐,暗自吐槽,顾延怎么从睡裤兜里都能掏出符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