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孩儿在我们手上,想把他要回去?容易。放我们出去,不然就撕票。”姜荻比了个割喉的手势,再比个撕纸的动作,不信朱舒雅看不懂。
顾延低笑出声。
玲子蹲在地上捂脸,心道,好没品的大人。
朱舒雅面目狰狞,下颌骨咯咯作响,挂在门框上仿佛荡秋千般一晃一晃,就这般与他们对峙,场面诡异至极。
姜荻心里发毛,再一看顾延怀里哭抽抽的血婴,不由得想,如果这孩子是朱舒雅被迫生下的,说不定她会比任何人都想让这乱伦和耻辱的证据泯灭。
倘若如此,他们不就弄巧成拙?
“啧。”顾延眉梢轻挑,似也想到这点,握龙牙刀的右手一紧,抬腕就要朝朱舒雅劈去。
“延哥,等等。”姜荻揪住他衣摆,轻轻摇头,“我们在这儿杀了她,不过是把煞气打散一回。等她和她一家子卷土重来,事情搞不好会更麻烦。”
姜荻蜜水似的瞳孔清凌凌的,缓缓眨了眨眼睛。
顾延了然,冷嗤一声:“哦?你的菩萨心肠又犯了?女人不让杀,小孩儿要护着。姜荻,以后你别下副本了,到庙里敲木鱼去。”
知道顾延在顺着他演戏,但这一串台词过于娴熟,仍然叫姜荻很不爽。
他嗔顾延一眼:“你放屁。”
咔嗒,灵印弹上膛,举枪就往襁褓里的血婴射去。
“啊——!”尖利的鬼哭。
朱舒雅的白影一晃,双臂展开挡在血婴前,银色子弹贯穿少女单薄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