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肉饭的卤肉煨到皮酥肉软,酱香微甜不厚重。顾延又给他拿一杯冰镇豆浆,插好吸管递到嘴边清口。连肉粽的绳子都是顾延给拆的,姜荻拿筷子拨开浸透肉汁的糯米,挑出咸蛋黄吃了半颗,剩下都推给顾延。

莫问良:“妈的,看不下去了。”

姜荻耳垂发烫,这才有所收敛,膝盖撞撞顾延大腿,横他一眼:“你吃你的。”

店里供着神龛,姜荻两手圈成望远镜特地仔细瞅了眼,发现既不是黄四娘娘,也不是泰国的面壁佛像,而是威武霸气的关二爷,这才松一口气。

电视上依然在循环滚动那条法师遇难的新闻。

姜荻抹抹嘴,问顾延:“哥,送肉粽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顾延挑眉,用筷子夹起桌上没拆的卤肉粽,筷子头勾住白色棉线,被粽叶和棉线五花大绑的肉粽在半空晃荡。

“像什么?”

“呃。”姜荻愣了下,“像粽子?”

莫问良哈哈一笑。

顾延有些无语,解释说“肉粽”因为形象相近,是当地对上吊自杀者的尊称,所谓“送肉粽”即是做法事送往生者离开。

姜荻吐槽:“这也没尊敬到哪儿去吧?哎哟,你掐我干啥?”

姜荻捂住腰。

江鲟拿餐巾擦干净嘴角,再折成四方形丢进垃圾桶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写着两个字“讲究”。

他温声补充:“上吊者上不接天,下不接地,灵魂滞留在人间,执念深重者会化为厉鬼,为害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