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呢?”娜娜声音颤抖,“素察刀枪不入,他的鳞甲一定是s级的特殊道具。”

财帛动人心,即使有顾延护着,他俩的情况也十分危险。

“没有如果。”姜荻说,“这事我连延哥都没告诉,更不会有别人知道。”

见他如此笃定,娜娜深吸口气,弯弯月牙眼,强自冷静下来,对姜荻道一声谢。

虚掩的客厅门外,空无一人的走廊里,顾延隐没在阴影中倚靠墙面,环抱双臂,神色如阴雨天涌动的浓云。

令人窒息的平静一直持续到第九日,没有一个人淘汰。

第十日,零点的钟声敲响,书里的24名玩家都松了口气。

然而下一秒,他们的神经都紧绷起来,所有人都清楚,这份平静不会维持太久,对面有15人,领了成为素察信徒的支线任务,就意味着一定要杀人。但对面的玩家中大多数并非单打独斗,才有资本在最开始拒绝顾延的合作提议。

“这么说吧,如果他们不想内斗至死,牺牲掉己方队友的话,最后五天……”江鲟擦拭眼镜,温声推演局势,“对面最开始会畏惧于我们的人数,以及顾延的存在,不会上赶着找死,而是以小队为单位自相残杀。但当他们意识到这么做只会让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时,就会有人出面收拢残兵,向我们发起挑战。”

“要小心一个人,尼古拉。”姜荻眉心紧拧,“这家伙太危险了,像一头拿机关枪的大猩猩,实力强大又毫无礼义廉耻。他那种人,有可能不满足于仅仅杀死一个玩家。如果我是他,会借着支线任务的名义,杀死剩下的所有玩家以谋求更大的利益。”

他把尼古拉手握特殊道具黑木佛牌和飞头降的信息一并说了,玩家们窃窃私语,对可能的局面都有了心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