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姑姑。”阿杜德说,“她去求素察保佑生产顺利,却被素察吃了。她遗落的佛牌转手到岛上一个石女手上,一年后,那个注定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怀孕了。”

从那天起,岛民就和素察达成了不成文的默契,仿佛犀牛和红嘴牛椋鸟的共生关系,他们搜罗祭品,素察负责杀死,制造一具具横死的尸体。而帕黛岛也成为伪装成度假胜地的人口贩卖中心。

这些话都在姜荻意料之中,可当真听到耳朵里时,仍然觉得反胃。

他轻声问:“你们黑衣阿赞养小鬼,扒人皮、碾骨灰做佛牌,不怕被反噬么?”

阿杜德喉头被痰哽住,咳嗽声震天。

“你身上带了什么,让你敢直接与它们接触?”

姜荻蹲下身,与惊慌失措的阿杜德对视,直白坦荡的目光从他凹陷的眼窝扫向皮带上挂的一串钥匙,在五六把钥匙中有一支玻璃试管一样的挂坠,管子里是一撮黑色干枯的头发。

阿杜德瞳孔缩成一点,眼睁睁看着姜荻一把拽下他的钥匙扣,唿喇喇地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“是这个,对吗?”

阿杜德的喉咙挤出痛苦、畏惧到极点的哀嚎,姜荻站起身,咧嘴一笑,得意洋洋的冲江鲟抬下巴。

“把他丢回家吧。”姜荻不顾阿杜德的哭求,笑着说。

“嗯,也好。”江鲟颔首,“他现在也没什么作用了,就这么办吧。”

“那好,还得麻烦你了。我去跟我哥说一声,先走一步啦。”姜荻摆摆手,一溜烟跑了,留下一串噔噔噔的脚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