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接过单反,和江鲟头对头看,半晌,三人对望一眼,都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这绝对不正常。
怨灵冤鬼又不是人口普查员,平等害人之心不以籍贯为转移,怎么可能只在帕黛岛人家中徘徊?
江鲟仔细看了两遍,又提出一个疑点:“有意思,本地人家里都有这个形状奇特的香炉。三根铁叉支起的炉子,烧纸的铜制容器上宽下尖,像倒三角型的甜筒脆壳儿,不是泰国佛教的香炉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姜荻抓耳挠腮。
“泰国不只有佛教,也有原始部族遗留下来的巫术。”江鲟说,“除了佛教神仙,他们也崇拜厉鬼、狐仙这类编制外的灵体……”
江鲟话说到一半,像机器人运算量过载死机一样突然停住,双眼无神盯着马路牙子上一根生机盎然的野草。
姜荻和刘文婷面面相窥,又不敢去碰他,怕打扰调查组组长的思路。
“也罢。”江鲟温声笑道,“也许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姜荻对他故弄玄虚的态度不满,哧了声,提出一个猜测。
“帕黛岛人家中,那尊奇形怪状的香炉很可能是原始巫术的器具。他们祭祀崇拜的对象,很有可能就是素察!”
“泰国人的玄学民俗,始终秉承一个原则——打不过就加入。狐仙庙如此,鬼妻娜娜庙如此,素察这样强大的厉鬼,连白龙王都解决不了,帕黛岛人祭拜他换平安,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不错。”江鲟右手轻拍左手掌心,笑道,“要不是顾延事多,我就正式邀请你加入调查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