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骨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
姜荻僵硬的身子一松,紧接着,又浑身发条一紧,瞳孔骤缩,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叫出声。

我……我艹!

他半个人都被顾延揽在胸前,半跪着,脊背抵着坚实柔韧的肌肉,差不多是坐在顾延大腿上,上身严丝合缝贴着。

顾延一只手横在他嘴边,小臂别住他脖颈,就把他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

姜荻人都麻了。

他还以为,跟顾延已经聊明白了,对方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,别玩那套叫人心痒痒,且难以抵挡的游戏。

很明显,顾延不是这么想的。

这个独断专行、傲慢自大的小兔崽子!

姜荻牙根发痒心如擂鼓,恨不能扭过头去咬顾延一口。

“别动。”顾延的呼吸宛若实质,含吮住姜荻耳垂。

姜荻耳根滚烫,难耐地往前蹭了蹭,挤出似有若无的呜咽。

顾延穿的是黑色机能风长裤,帆布质地,结实耐艹,布料触感有些粗糙。挣扎间,五分短裤往上捋,膝弯细嫩的皮肤被帆布裤蹭红。

“……姜荻。”顾延忍无可忍,警告地掐了他一把,“说了别动。”

“!??”

你掐哪?你松手!不许再掐了!

审核,这一段掐掉!

棕榈叶片簌簌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