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羞恼异常, 简直想揪住顾延的领口吼, 你还好意思问?!不都是你干的?
可眼下情况不明,他哪敢跟顾延争这个?而且, 他很快回过味来,顾延那边应当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若是如此,他把事情说破,恐怕会被顾延拿捏到下辈子。
再想到顾延身旁的莫问良, 姜荻闷哼一声, 决意打碎牙齿和血吞, 否则往后他行走江湖,不要面子的吗?
“你……”姜荻竖好相框,直起身子,这样顾延他们只能看到他上身穿的西装马甲和难耐紧咬的唇,看不见他湿润的眼尾,微微上翻的眼白,“哥,你手拿出来,我好疼。”
“弄痛你了?”
等一下,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!
话音刚落,被水雾深入的诡异触感一扫而空,姜荻小口喘气,调整一会儿呼吸和表情,矮下身,拳头杵着下巴趴在边柜沿。
“骨灰在白房子的冷库,我被逮到这儿,搞不好跟那些骨灰盒有关。”姜荻抱大腿都抱出经验了,把和他们分开后的遭遇、所有线索、猜想,不分大小一股脑告知顾延,
顾延那边厢沉吟片刻,也把鬼手印变得更清晰的事让姜荻知晓,说罢,又补充一句聊胜于无的安慰。
和顾延的心焦不同,当事人姜荻表现得很冷静,内心深处恐惧的那根弦崩断之后,反倒能站在作者的上帝视角,客观分析现状。
他哈口气,在相框玻璃上画了座房子,再在下方画一座倒立的一模一样的房子,在水汽消散前,又在倒立房子右侧,用虚线画下第三座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