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姜荻多问,顾延就揪起他的尾巴,把人往货架深处一丢。

“找什么?!”姜荻抱住蓬松的尾巴自由落体,“顾延,你妈的,我没听清!”

顾延单手撑住柜台,一跃而出,手腕翻转,刀背拍在那老头后颈,收着九成九的气力,才没直接把人颈骨断成两截。

龙牙刀一声嘶鸣,顾延周身黑雾弥漫,一道耀眼的白光自雾气中破空而上,直抵白发老头眉心。老头喉咙间发出嗬嗬的怪叫,像被人紧紧攥住脖子,又像是一股腥气在脏腑间汹涌。霎时间,鹰鼻鹞眼的老头眼睛一翻,浑浊的瞳孔散开,头一歪,沉沉睡去。

门外的黑影叫声愈发惨厉,顾延喝一声姜荻,不多时,一只金黄的黄鼠狼咕涌着出现,口中叼着袋20kg的大包糯米粉,艰难地拖到他脚边。

“重死了,好不容易找到的。”姜荻瘫倒在地,“只有糯米粉了,凑合着用吧。”

他累的不行,就爬到收银台上,爪子勾开一罐旺仔牛奶,一边咕咚咕咚地喝,一边瞧着顾延拿龙牙划开包装,擓过一把糯米粉,塞进老头口中。

龙牙刀驱邪斩鬼,但并非一劳永逸,想要防止村民们再被上身,就要动用上方术。顾延在地上和货架间铺满糯米粉,姜荻瞅着新奇,眼睛发亮。

真看不出来,他家崽还会怪力乱神那一套。

“躲好。”顾延撂下两个字,按下卷帘门开关。

金属卷帘门哗哗地一层层往上,门外黑影们动作一顿,随即尖叫着往里扑。下一秒,他们的脚心踩在糯米粉上,却像踩在火烤过的铁板上一般,发出骇人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