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小子!”安老爷子一巴掌扇他背上,解放鞋底掏出一卷纸币,“想要钱花就直说,堵不住你的嘴!”
安小五嬉皮笑脸去了,窗外的姜荻却惊出一身冷汗。他从黄鼠狼道士那听的是,黄四娘娘只是帮忙处理代孕机构不要的孩子,却没料到,安家村就是这灰色生意的“生产基地”。
他有些反胃,爪子抵在嘴边,余光瞥见安老头深吸一口土烟袋,长吐一口烟圈,接着起身离开客厅,往东屋走去。
姜荻沿墙根跑,农村宅基地建的小楼结构不复杂,没两步就跑到东屋窗下。他顺着自来水管爬上去,这间屋子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,只在角落留有一道三指宽的缝隙。
他抻着脖子眯起眼去看,下一瞬,就被屋里的情形吓得不轻。
正对窗户的位置有一座神龛,点着莲灯和两支白烛,神像通体艳红,有种廉价塑料质感。安老爷子放下烟袋,高举双手叩拜,发出吱吱的叫声。蜡烛上方飘着一缕笔直向上的白烟,安老头跪拜完毕,用手捏灭烛心,四肢着地,野兽一般爬到屋子一角。
那是姜荻的视线盲区,他只能瞧见一只黑木矮柜,一时没想出是什么,就见安老头爬了进去。等听到闷闷的一声轰响,姜荻适才恍然,那是一只棺材。
靠,老不死的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!姜荻来不及多想,忽然间,阴冷的感觉从骨头缝隙浸入,日上三竿,却冷得他骨头芯子发疼。
他僵直脖子,像机器玩偶一样转回去看那座神像,血红的雕像,连面庞和五官都是红色的,是黄四娘娘。
卧槽!刚才,神像不是正对着窗户么?姜荻心脏突突狂跳,他在窗台角落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神龛里端坐的黄四娘娘直视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