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紫色长发蔫嗒嗒,姜荻不禁忧心自己这头金毛,别说七天,估计两天就油得打缕不能看了。

见姜荻神情凝重,刘文婷以为他在焦虑过不去副本,掩嘴透露:“我哥都跟我说了,有顾延在,不会出大岔子,咱们只要不拖后腿就能保平安。他昨晚把那只泰迪放了血,《鬼吹灯》我看过,黑狗血可是大杀器,我寻思黑泰迪的血也差不离吧。小姜,你要是怕,就躲在我后面。”

“嗯?”姜荻回过神,哭笑不得,“谢了啊姐,我有大腿了。”

刘文婷噌地坐起来:“谁?”

姜荻往篝火那走,背过身朝刘文婷挥手,他步履轻快,多少有点嘚瑟。

顾延和莫问良、翟斯语、刘文光几人呈搓麻将的方位,将干尸们团团围住。

“失踪一个月,四枣山又不是沙漠,怎么会变成干尸?”莫问良拧眉,“这死状不正常,是黄四娘娘干的?”

顾延低声把发现考古队的景象说了,众人皆神情肃穆。

姜荻蹲在篝火边,掌心支着下巴,夜里可怖的干尸曝晒在阳光下,莫名的辛酸。卡式炉上还搁着摩卡壶,发臭的酸苦味淡不可闻,可咖啡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回来。

“不对。”姜荻轻咬下唇,目光落在咖啡渍上,“野外考古一般不会在夜晚的深山老林工作,咖啡应该是白天煮的,也就是说……”

“他们出事的时间在太阳落山前。”翟斯语沉吟。

“嗯。”姜荻点头,抓抓头发,把半夜被黄大仙上身的事一五一十秃噜出去。